抓住传统势力 apple pay这条路走得巧 吴京女装旧照曝光 女孩被杀藏尸床箱

抓住传统势力 Apple Pay这条路走得巧   来源:界面   Apple Pay选择了和支付宝以及微信支付完全不同的道路。   李潮文  图片来源:网络   完全没有想到的是,Apple Pay在中国上线能够火爆成这样,要知道即便是在大本营美国,也不曾有过这样的动静。   2月18日,从一大早六点多开始,我的朋友圈就开始刷相关新闻。看得出来,都是媒体的记者编辑们隔夜准备好的,就等上线当天释放出相关策划。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我写这篇评论时,Apple Pay都是朋友圈唯一的热点。   其实Apple Pay在美国上线的时间是在2014年10月,距离现在有一年多了。而在过去半年我呆在硅谷的时间里,一次也没有用过它,但我的确看到有人用――在星巴克、Peet’s Coffee里排队时,常常看到前面的人用iPhone或者iWatch接触一下收银台旁的一个设备,就端着咖啡走人了。   “Apple Pay,酷。”即便在心里这样感叹,轮到我付账的时候,我仍然会掏出信用卡刷卡,尽管我的Apple Pay已经绑定了卡片。   因为我觉得它并不比刷信用卡更为便捷多少。在美国这个信用卡支付相当普及的国家,大多数人的信用卡使用习惯是不设置密码,甚至在买咖啡这些小额交易中都无需签字。这是使用习惯和银行安全能力综合发展的结果,在这样的环境下,Apple Pay并没有为用户节约多少使用成本――鉴于支付是一个高频行为,多一步操作都是成本。   信用卡在美国诞生自1915年。而后美国大多数新兴支付革命都是围绕信用卡,比如Square――那个在手机上插上一个小方盒子的移动支付设备。2014年初时,我曾研究过一会儿Square,我当时认为这家公司看起来很落后很弱。彼时微信红包在那个农历新年刚刚火爆,滴滴打车、快的等打车软件携微信支付、支付宝才兴起,相比完全脱离实体卡的微信支付宝,Square还停留在刷卡阶段。   可当我一次次在美国的士司机掏出的小方盒子上刷了信用卡,尤其是有一次在一个偏僻处的小吃摊上通过Square刷了信用卡买到一瓶水时,不得不叹服Square带来的便利以及这家公司商业策略的巧妙――用户并不需要改变刷卡行为,而商户能够因为这家公司收取更少的交易手续费而选择使用它们,而不是传统Pos机。   中国情况则完全不一样。   1985年我们才有人用上信用卡,普及程度远远不可与美国西欧等地区相提并论。无论是美国未来主义的科幻片,还是那些涉足于支付领域的企业,都释放过一个口号:“消灭现金”。关于无纸化交易的好处此处不必赘述,而中国作为一个信用卡发展程度较低的国家,则直接绕过这个阶段跨向移动支付。   Apple Pay在中国能不能站住脚,一在于用户便捷性,二在于能有多少商户支持。   之所以说站住脚,意思是让现在有条件使用Apple Pay的用户选择它,而不是“打败支付宝”、“取代微信”之类的,本来它们设备数量基础就不一样,iPhone一家公司占据市场份额自然有限,而支付宝、微信则是横跨所有平台。   使用的确更为便捷   有必要简单地回顾下这两年中国移动支付的发展历史,你能察觉到中国互联网开发者们的智慧。在腾讯和阿里的码农们搞移动支付之前,早在2011年,谷歌就推出了谷歌钱包,他们选择的是NFC技术,即Apple Pay现在采用的技术。   但硅谷开发者们有个固有的缺陷是他们总是追随最先进的技术,而不考虑中国互联网从业者口中的“�丝市场”――经济基础决定了他们的思维。   NFC技术使用到支付上,的确是较为安全,但谷歌钱包死得很快。一个重要的原因是NFC对硬件软件都有要求,它要求手机中配备NFC通讯模块,对安卓系统等级也有要求,而对于安卓手机这样本身就是瞄准大部分低端市场的产品来说,生厂商根本不愿意为加入这个模块而增加成本,而大多数安卓消费者的系统也达不到要求。   而“苦出生”的中国互联网开发者则懂得就现有条件开发产品。   早在2014年支付宝推出的“咻一咻”支付,是一种声波支付,只需要依赖音频设备――两个手机用户按住应用中的按钮,发出“咻咻”的声音,然后建立联系,识别对方的账户信息,几秒钟之内完成支付。   就在当时,支付宝还推出过二维码支付,就是读取商户的二维码信息,用户和商户之间建立联系。大概许多人都有过的经历是,在私家车参与载客运营还没有那么普遍的时候,的士司机们掏出一个二维码的纸片,让你用支付宝扫码支付,有时候在昏黄的车内灯下还不太灵光。回顾“苦日子”,就是为了说明中国市场是从蛮荒状态下,就着最简陋的条件,在短短两年多时间里发展到现在的状态。   对于苹果来说,它在本地公司垦荒之后进入这个市场,用户教育已经完成,硬件较为普及。更重要的是,Apple Pay的确更为便捷――靠近支付设备,指纹支付,完全不用打开任何应用,或者是扫二维码,甚至不需要联网。   它也更为安全,Apple Pay采用了一个Token,即“令牌化”策略,手机中显示的卡号和实际的银行卡是不一样的,就是给真实的银行卡穿上马甲,即便有人拾到手机,也不会获取真实的账户信息。   而在互联网中还有一个逻辑是越靠近用户,越能够控制用户,这也是很多互联网公司做硬件的原因。相比手机中的应用,iPhone手机更靠近用户,而它的便捷性让它有能力占有用户。   还有重要的一点是,它选择了一条合作、非颠覆的路径进入这一市场,它像Square在美国那样,和传统力量合作。   更聪明的商户路径   Apple Pay在中国与银联达成全面合作,我想是经历了很多游说和斡旋的。这意味着苹果支付的使用场景被极大丰富了。   Square的创始人杰克。多西曾数次光顾银联位于北京CBD核心地区的办公室,希望能够跟这个中国市场第三方支付老大达成合作,未果。当然,Square是一家创业公司,势单力薄,而美国第三方支付公司Visa、Master一直觊觎这个市场,结果也看得见――大多数时候只能和银联联合发卡,商户端和行政审批上都遇到过诸多困难。   你可以这样理解所谓的“第三方支付机构”:你持有一张招商银行的信用卡,在某个商户刷卡购物,而它的Pos机可能是交通银行的,此时招商银行叫发卡行,而交通银行叫收单行,银联作为一个中间结算机构,督促招商银行把费用拨付给交通银行,交通银行代替商户收钱。   实际上,每笔信用卡消费,商户都需要向银联支付1%至2%的费用――很高,但这是在某次会议上各家银行和银联合谋的结果,而在这笔1%或者2%的费用中,按照7:2:1的比例,在发卡行、收单行和银联之间分配。   而当时微信和支付宝之所以在线下线上各大商户间迅速成长起来,一个重要原因是更低的交易费。它们绕过银联,以第三方支付机构自居,向商户只收取0.4%左右的费用――市场的力量给商户带来了优惠。   支付宝、微信当然也撼动了银联的地位,银联作为一个第三方支付机构,实际上是由国内近百家金融机构推动成立,是一个类行政机构,就在微信支付宝蓬勃发展时,行政机构多次出台规定限制他们的扩张。   银联如此高调和Apple Pay合作,想必也是这些年被支付宝和微信教育的结果,它亟需一家有足够吸引力的公司一起去抗衡微信和支付宝,同时推广它所选择的NFC技术。   我目前没有采访到银联、银行以及Apple Pay交易费分成明细,但相信银联和传统银行不会主动降低原有交易费用,这意味着大多数商户没有动力去主动使用Apple Pay。   但Apple Pay也不会增加商户的交易费用,也就是说商户没有理由抗拒Apple Pay。   根据Master内部人士透露,Apple Pay在美国是向发卡行收取一定费用,即发卡行让渡一部分利润,原本协议是100美元收取15美分,而目前Apple Pay省去了这笔费用,毫无疑问,是为了推广。   而Apple Pay和支付宝微信最大的不同是,它没有像他们那样打破原有交易系统,自立门户,而是选择和银联合作。   一方面他们难以有能力像阿里腾讯那样和本地银行一家家谈判接入,而与一家第三方达成合作能够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接近各家银行用户,另一方面这或许也是在行政上妥协的一种姿态――这能够免于他们受到不必要的市场之外因素的干扰。   姿态十分谦卑――自库克掌权之后,这家公司对于中国市场姿态就是如此了,另一方面却意味着它不能够像微信和支付宝那样为商户提供更低的交易费用。   和银联合作最大的好处是,苹果并不需要在深不见底的中国市场“地推”。支付宝和微信都经历过艰难的地推阶段,如果苹果选择自己地推,大约会如同只身入沼泽,早前银联为了推广自己的“闪付”,在500万商户中布置了收银设备,而现在全部可以为Apple Pay所用。   看上去Apple Pay的线上商户发展更为困难,比如在打车这种高频支付的地方,打车软件很难向他们开放接口。阿里和腾讯作为现在滴滴出行的股东,想必会严守这道大门。不仅仅打车软件,中国互联网大部分公司都被阿里、腾讯以及百度瓜分,这三家公司都有自己的支付产品,相比寸土不让。   但更大的市场还是线下的支付市场,即便是在互联网经济号称颠覆传统经济的今天,Apple Pay看上去搭乘银联东风,能够获得一定市场――它原本用户基础之上的市场。   温和的道路、保守的道路,有时未必不是聪明的道路,比如Apple Pay这次。相关的主题文章: